至于外来的和尚,要不然就被他们收买,要不然就被他们干掉,那这里就成了一个封闭的利益链,这宁海,便成了法外之地。”

张兰皱眉问:“所以他们是谁?有哪些人属于他们的范畴?”

“多了去了,邵姓在这儿有绝对话语权,跟他们联姻的,合作的,上到卫所指挥使,下到码头上卸货的脚夫,都有他们的人。

对了,县丞也是邵家表亲,这儿的什么差役捕快,你们自己查查去,几乎没有不跟他们沾边的。”

道玄这话一说,徐达气的简直要跳脚,“为人臣子者,居然敢如此嚣张的圈地自营!!他们把皇上置于何处,把律法置于何处?!我真是替皇上感到心痛!”

徐达几句话说的慷慨激昂,惹的张大夫扯了徐达小声说:“差不多得了,过了就假了。”

徐达连忙点头,小声应了声哦,因此获得了道玄两声嗤笑。

“不过爹,即便宁海县形成了完整的利益链,那像白巡抚这样的,品级起码也有二品,怎么的,还治不了他们?

今日咱们路过市舶司,那家伙,跟个荒宅没区别,白巡抚也知道皇上开海的决心,这事儿他也不管吗?”春丫这般问道。

“别提了,平日里上朝那永益侯老打扰我,我也没怎么听仔细,刚才问下来才知道,原来白巡抚是这开海一年里头换的第三个巡抚了。

前头的,一个被调任了,一个被参地贬去泉州了,白巡抚上马五个月,两个多月是呆在这破县城里头抗倭平民乱的,也算他机灵,凡事不显山不露水,要不然可能这会儿跟王寻正好做狱友也说不定,宁海这事儿在他看来,也不仅仅是宁海的事儿,他一个巡抚都得小心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