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就这生存环境,换谁谁敢来?!

总之白巡抚觉得自己委屈,布政使也觉得自己委屈,加上这会儿抗倭剿匪都来不及,市舶司那破衙门,就更没人想管了。

当然,布政使的心酸没人懂,徐达几人反正现在看谁都像坏人,布政使直接给他画个打叉,先丢在了可疑之人一列里。

“咱们明天就搬吧……”张兰的关注点,全都集中在了道玄说的县丞是邵家表亲一事上,“既然都知道是贼窝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王寻怎么办?既然咱们都来了,要走还是带他一起走吧?”徐达想,他们来不就是为了救王寻的吗?

“嗨,那就带走呗,实际上他们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王寻有罪,如果真有,早就断案了。就凭在村里捡到的枪支,其实也证明不了什么。

关押至今,也是姓白的怕不关他,压不住民愤。其次,也是怕让他在外头瞎晃悠,再掉坑里。”

见道玄回答的如此自然,春丫很好奇,“您跟白巡抚还交流过了?”

“化过几次缘。”道玄面不改色的答道。

“噗……”春丫忍不住笑出声,“裴大户那里怎的没化缘?”

“这货甩出来的银票都是几百两的,这破地方买下一条街也不过这些钱,这么多钱没法花!!”道玄也是生气。

惹的春丫又是一阵好笑,不过关于王寻的事儿,她倒是有了计量,“爹,既然您是皇上派来的钦差,是专门查王寻一案来的,直接把王寻带走关到别地儿去好像也不是不行。

主要您千万不要忘了,如今这宁海县,除了我娘,就属您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