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你们没杀人,也没去现场,为何现场还有你们掉落的枪支?你们扬州军带来的枪支,与卫所现在配备的枪支却是不同的,这你又作何解释?”白巡抚继续问道。

“这就是栽赃嫁祸!卫所所辖五个千户所,有近六千人,这么多人每日进进出出,与我扬州军都住在一处,随便想摸把枪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王寻说完,黄县丞立刻凑到白巡抚跟前低声说:“被屠的村子,有几个死里逃生的,也确实说见到扬州军打扮的人进了村,还有两个也的确指认了王将军带的头。”

“那就把所谓的证物,还有证人带上来吧。”徐达说道。

可黄县丞却为难道:“证物倒是还在,就是证人……民乱的时候,死了。”

“哈!!”徐达直接气笑了,“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咯?!”

“有,有证人画押的证言。”黄县丞解释道。

徐达怒道:“人都死了!证言是真是假谁知道?!”

黄县丞还欲说什么,却听白巡抚说:“先把证物拿出来给忠勇伯看看吧,既然证人都死了,那证言也只能作为佐证,不能成为真正的证据。这找到枪支的人,是差役对吧?让他们也来过堂。”

既然巡抚都发话了,县丞自然要应,他忙喊了那日搜查到枪支的两个差役来过堂,又让人从库房里拿出了用布袋子装好的,作为证物的枪支。

徐达让荀州搬了个边桌放在前堂中央,再让黄县丞把取来的证物放在那边桌上,然后说了声,“夫人,准备好了。”

一脸莫名其妙的黄县令,就见前堂专门用来给夫人们用的小隔间里,走出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由丫鬟搀扶着,缓缓走出了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