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目张胆的打有爵之人,图的到底是啥啊?

在徐达的再三催促下,白巡抚只能点着灯,升了堂。

他问贾指挥使,“你这……为什么啊?”

“我这……我这实在是不知道这位是忠勇伯,我错了,我真心诚意跟忠勇伯道歉,要打板子要罚钱,我都认了,忠勇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我在这儿指挥使也当了这些年了,对这宁海一片沿海都熟悉的很,就求您大人有大量,看着我还有些用处的份上,饶了我这回吧。”

贾指挥使这会儿,只能忍下了心中所有的气,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到家了,现在赔钱挨揍他都可以认,可卫所却是离开不得!

可徐达却说:“有些人,就往往会太过高看自己,错把卫所所占的资源优势,误以为是自己的能力。贾大人放心,您就安心吃你的牢饭,守卫之责有建安侯呢,你不必操心。”

跟贾指挥使说完,徐达又转头问白巡抚,“像他这么把我打成这样的,你说吧,怎么判?我不接受金钱赔偿。”

“无故殴打勋爵者,杖责五十,徒一年。”白巡抚说完,不无担忧的看了眼徐达。

搞掉了贾指挥使,不知道后头,会不会有人打击报复这位不怕死的。

徐达却完全没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危险,“行吧,那就这样吧,既然白巡抚断了案了,那我也没什么异议。”

可贾指挥使却有异议,“我不服,我要上告,我不知道他就是忠勇伯啊!所谓不知者无罪,看在我立下的这些军功上,也不能判的如此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