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丞点了点头,便又退出了邵家那大宅子。

而顶着一张高肿的脸回家的徐达,则被春丫和张大夫他们团团围住了。

他把事儿这般如此,如此这般一说,春丫忍不住赞他一句,“也算是有勇有谋了,不过就是这脸皮遭罪。那贾指挥使是被关进大牢了是吧?!那大牢具体在哪儿来着?”

“看看看,平日里老说我揍你,我那是揍你吗?跟这比起来,我那充其量只是挠痒痒!

别动,上药呢!那指挥使真是不做人,你们赶紧的查查,他们到底有什么黑料,才关一年,咱们到底还是亏了!”

张大夫平日里对徐达凶的很,可关键时候,看到徐达这肿的五官都变形了脸,也是气的要死,要不是那什么破指挥使进了大狱了,她这会儿无论如何是要去替自家男人打回来的。

“哈哈哈……”只有道玄不做人,“别说,徐达你也是难得聪明一回,就是这贾指挥使的手吧,的确也挺大。”

说完,又哈哈哈了一路飘走了。

张兰叹口气道:“这大师父,就是嘴坏。徐达,你日后进出都小心些,我怕到时候有人打击报复你。”

“我没事儿……”徐达说,“我从建安侯那儿借了几个护卫,明日就能来,我出门就带上荀州西风,你在家就让护卫守着,春丫明日开饭店,千万别离了大师父和十斤,这样就肯定妥当了。”

虽然徐达不怕被夺爵,可是却怕被夺命啊,安保工作还是得做做好的。

王寻拍胸脯保证,“达叔放心,这里有我呢,虽然我出不去,但是市舶司我一定会守好的。”

因为王寻是坐在角落里的,徐达这会儿又成了眯缝眼,没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