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往下都压不住,还指望由下往上压?

没想成国公却也不想再谈论此事,微微一笑道:“总有机会的。高阁老若沐修没事,便来我府上吃茶吧?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刚从浙江回来,带了点儿明前龙井上来,您也来尝尝吧?”

高阁老连忙点头,说是自己就爱吃这江南的茶,到时候一定到。

前朝的大臣们都散了,而皇帝御书房内,太子却还在请命。

“他当真是这般说的?”皇帝背手而立,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书房里挂着的一副山雨图。

太子略点了点头道:“是。昨日放榜之后,他就来太子府求见了儿臣,非要去宁海做县令。儿臣本欲让他进詹事府先磨练个三五年便可入翰林院,他这人,心智稳,学问也不错,不说满门忠烈,却也是忠臣之后,儿臣本想着重培养的,没想他却只求外放,哎。”

“哈哈哈,关慕青此人,这点倒挺像他老丈人。你看他老丈人去宁海还得带上老婆孩子,这女婿这会儿却也追去了。”

皇帝忍继续说道:“朕一直空着宁海的县令之位,本也想从这届的进士里选个没什么牵枝攀藤的人去顶上的。

这样的人过去,也没什么势力,徐达也能控制得住,不至太过牵扯他的精力。

现在既然关慕青想去,那便让他去吧。想想关慕青和王宗源,若都留在京城,总也不太好。你也不用遗憾,若你真看重他,在外也能慢慢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