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等待,却相当的磨人。
关慕青趁着有空,翻遍了宁海这些年的邸报,他是越翻越心焦。
这地方,十年里县令换了五个,死了两个,疯了一个,只有两个顺利升迁。
哪怕是常年遭受鞑子侵扰的北境各地的县令,估计也不会有这么高的轮换率的。
只能说,这宁海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
他从春丫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担心着这大大咧咧的姑娘,会不会无法适应宁海复杂的环境。
一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扔了笔,冲到那没心没肺的姑娘身边护着她。
可春丫临行前的一席话,他也一直不敢忘。他不停的跟自己说,只有更好的自己,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才能让那个一直在努力的姑娘不失望。
所以心焦了快两个月的关慕青,在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就背上了简单的行囊,告别了姐姐姐夫,再三让他们一定看顾好徐鑫,直烦到关静燃烧尽了所有离别的愁绪,说了声:“滚!”关慕青这才跨马飞奔而去。
高童跟在后头,吃了一嘴的灰。
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命苦。
人家少爷,得了个同进士,都想方设法的留在京城,自家少爷,二甲传胪,就是科举第四名!!
就是大乾第四聪明人!!居然为了未来媳妇,前程也不要了,直接去了宁海。
关键,将军也不管,夫人还乐呵呵觉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