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邵家大儿子,邵文晔大惊,“您这是?”

“不等了,你弟和妹夫都在姓关的手里,到时候夜长梦多,文宇回来了,就通知岛上直接来吧。”邵家族长也是恨急了。

好在邵文晔还保有一丝理智,“爹,万万不要冲动。卫所的兵力和扬州军禁军,现在都在城里,咱们对卫所,已经失控了。哪怕岛上全部出动,也不过千八百人,咱们很可能……”

“所以还是等文宇回来,先让他们卫所乱起来,咱们再趁乱夜袭,主要还是把姓关的跟忠勇伯一家都清理了,千八百人,也足够了。”

邵族长趴在床上,吃力的抬头跟儿子说话。

邵文晔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站的过于笔直,他立刻矮下身子,坐在邵族长床前的脚踏上,继续劝阻,“可是爹,您不是说得看看关县令的来历吗?”

“不等了!”邵族长咬牙道:“天皇老子来了,姓关的也得把尸首留在这儿!”

邵文晔只觉不妥,可看着屁股开花的爹,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催了人赶紧再去明州一趟,再去催催那关慕青的来历。

结果到了第二天,邵文宇没等来,等来的却是县衙直接散了,黄县丞被县令大人关押进了大牢的消息。

邵文晔慌了神,而扑在床上啊哟了一天的邵族长更急躁,喊了人就要去他们常用的小码头边放暗号,找蛙人。

好在他家这大儿子也算是个稳重人,打听清楚了县衙散了之后,直接就有禁军的人入驻县衙了,再加上邵文宇未回,搞乱卫所的事儿就没人能干,所以在他的再三劝阻下,邵族长这才做了罢。

可一连等了两天,邵文宇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点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