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话说的还挺像个父母官的,不错不错。”

张兰一边取笑关慕青,一边手上忙着给伤兵换敷料。

伤兵的伤口再包扎的时候还在渗血,此时纱布与伤口黏连的地方已经剥离开来了,那伤兵疼的嗷嗷直叫唤。

可因为渗血比较多,所以另外部分纱布,此时还跟伤兵的腿毛黏住了,死活剥不下来。

张大夫便说:“你准备下,我数到三就撕啦!我手很快,不会疼的,放心。”

“好。”天真的伤兵点了点头。

张大夫问了一句,“准话好了吗?我开始数数咯?”

伤兵点了点头,然后……“嗷嗷嗷啊——”

张大夫,现在是连一都不数了。

为了不被猜到,她现在出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了。

春丫看的是肉都痒了,忙拽着关慕青转身就跑,关慕青倒是还不忘急匆匆给未来丈母娘鞠了一礼,说兰姨这手法真是干脆——

“臭小子,什么不好学,就学徐达那油嘴滑舌。”张兰骂归骂,心中对关慕青却是满意的。

自家女儿就是个脱缰的野猴子,有关慕青带着也好。她也能好好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毕竟……她也有她小小的梦想嘛!

而晃出卫所的春丫,看了看正午的日头,问一旁的关慕青,“饭否?”

“饭!”关慕青对春丫的这种无里头的说话方式,已经完全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