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杜二和匡大人只能从巡抚衙门出来了,杜二还说:“这找都找了,要不然布政使司和都指挥使司咱们都去瞧瞧吧?”

“这俩地方,应该不会关押平民的吧?!”匡大人其实内心很不想去布政使司。

“可……我大哥前几日还来信问我呢,说新朋旧友的,是不是都还好,他还特意问了句,匡大人如今……”

“走吧……”匡大人认命了,“咱们就剩这俩地方了,实在找不到,我也没办法了。”

杜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匡大人先去找了布政使,果不其然,布政使如今听不得宁海二字。

一听是找宁海的失踪人口,便怒道让他们自己找宁海县令去,怎么啥事儿都能来问?!他这儿是布政使司,又不是菩萨庙!!

匡大人虽然是三品官,可布政使不但比他高一品,况且手里捏了整个浙江路的钱,那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听这大栗的口气,匡大人就知道今日这栗子是炸了,二话不说,提溜着杜二就跑了。

可杜二还不死心,软磨硬泡的让匡大人带着他最后去了趟都指挥使司,好在这都指挥使司,没啥征税的压力,脾气倒是还行,就是可惜人也不在这儿。

指挥使也带着两人领略了下他们军部大狱的风采,证明人的确不在他这儿,便请两人出了衙门。

今日碰了几鼻子灰的匡大人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好歹是个三品官,虽说放在京城是小意思,可放在地方上却也是个高官了。

陪着杜二唐突了半日,面子里子全丢了个干净,他也是一肚子气,跟杜二说了句,实在不行,您就再去宁海县衙问问清楚吧!便撇了杜二,自己气哼哼的走了。

杜二带着家仆站在街头,忍不住踢了一脚上街沿的石墩子,“嗷嗷嗷,人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