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慕青正色道:“怎么能说骗呢?你说的那个叫什么词来着?对!招商引资……”
“我也想去……见见孩儿。”王寻人生受了重大的打击,此时看来看去,面相都是有点儿惨兮兮的。
他自从恢复了副将之责,就一直在建安侯手下做着恢复性的训练,且王寻又是北方出生,对海战的确是不怎么熟悉,前头建安侯出海「扫货」,王寻就主动跟了去,所以到现在为止,他都没回过扬州。
“你这才官复原位,还是先悠着点儿,这样吧,咱们看看,要是能带的话,把你老婆孩子带来你瞧瞧?”
虽说现在不是打仗的紧要关头,但是按照原则来说,王寻作为扬州军的主将,的确不能无召返回扬州。
当然,悄悄的去,悄悄的回,那是没问题的,不过毕竟才恢复了自由身,最近皇帝的眼睛又全盯着宁海,所以万事还是谨慎些好。
王寻一听徐达愿意带他老婆孩子来,立刻来了精神,“好!!我听达叔的!!达叔,您什么时候出发?!”
众人一哄而上,大骂王寻简直太不是人,有了老婆孩子,连达叔这把中年骨头都不顾了!
一餐饭吃完,诸人都觉得吃了跟没吃一样,因为说话谈事儿消耗了太多能量,这饭吃的忒费劲!!
在宁海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忙碌。他们都是宁海县的螺丝钉,拧紧了才能让这七零八落的机器,慢慢转动起来。
众人聊到力竭,正要散去,道玄突然想起一事,便问关慕青,“那杜家,怎么说了?”
关慕青略顿了下,才道:“说是杜家为了跟邵家撇清关系,直接把邵家那大女儿浸了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