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徐达他们,连沛丰都已经到了。
当春丫把俩乡下带来的寒瓜递给康平之的时候,康平之再一次问春丫,“这玩意儿,非得种吗?”又没啥好吃的,还做不了罐头!!
可春丫很坚定,“要种啊,咱们不仅仅要种寒瓜,以后等宁海来多了洋商人,我还要种更多不一样品种的瓜果蔬菜呢,大表哥给我开几亩地,咱们就做试验田用,到时候什么稀奇,咱们种什么。”
康平之看了徐达一眼,徐达扯了徐发说带他瞧瞧他儿子那铺子去,徐发都没机会把我三天就去一次铺子里说出口,人就这么被徐达拽着跑了。
徐达的原则就是,春丫的事儿,真是谁爱管谁管,反正他不管。
“行吧……”康平之除了答应,也没有别的办法!
昨日该说的事儿,春丫都已经说完了,牧春庄现在看下来运转的也相当不错,徐英也说了,今年肯定会有不错的盈利的。
既然这样,春丫也无需多嘱咐啥了,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疑的太多,无人可用。
于是她喊了大伙儿,说一起去盖头羊肉铺子上吃碗面,吃完他们就该走了。
这回来沛丰的考察任务,在春丫心目中,也算是顺利结束了。
要说这沛丰县城,倒也不是很大,关键那新修的码头还是在南城,离文苑街也挺近的,于是大伙儿便步行去了盖头的羊肉铺子。
这会儿差不多到了吃早中饭的时候,众人到得羊肉店,铺子里外都已坐满了人。
已经坐上了「雅座」,其实就是俩长条凳拼的「桌子」的徐达和徐发两兄弟,见春丫他们来了,赶忙伸手招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