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徐英拍了她一掌,“你能不能不说话?!大伯娘不在,你便日日这般浑说!”
佛保佑一把搀住了春丫,“别贫了,点心准备好了,你赶紧吃点儿,吃完了梳洗打扮好了,咱们早点儿去摘星阁,一会儿你爹他们自会应酬那些官商名流,咱们便要招待太太小姐,娘不在,一切都靠你跟卢夫人了,你可得支棱起来!”
“我?!你才是长嫂啊?!长嫂如母!!你就代表我娘!”
甩锅这种事儿,对春丫来说,根本就是条件反射。
佛保佑自有难处,不过她对春丫也不作任何隐瞒,因为她的难处,春丫他们从来都是知道的。
“你这妮子,我是做过奴婢的人,怎么好掌了这大场面!你可别忘了,你才是静怡郡主,娘不在,你便是咱们扬州城身份最高的女子,行了,别跟我争论,赶紧的吃了点心垫垫肚子,来人啊……郡主的衣裳熏了吗?!”
说完,佛保佑一点儿不给春丫机会,忙忙叨叨的就往后院儿去了。
“大嫂总归还是有些介意……以前。”徐英坐在春丫身边,随手捻了块贵妃饼,边吃边说。
春丫点点头,“是,不过为奴为婢,也不是大嫂自己愿意的。既然大嫂已经脱了贱籍,且是咱们徐家人了,咱们总得给她撑腰,要不然就对不起大嫂为咱们家日夜操劳。”
“噗嗤……”徐英忍不住笑了,“天爷啊,有些人终于知道咱们在扬州的人的苦了!”
“啥苦?!”徐敏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春丫眨巴这眼睛问她,“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今天不盘蜈蚣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