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只端着茶,在一旁看戏,还笑眯眯的说,“这孩子,就是从小爱学习,跟她娘似的。”

既然春丫说现在就可以开始学,太子便喊来了两个弗朗机先生,两人一商量从何教起,春丫心中就乐开了花!!

果然!手握大女剧本就是不一样,居然是西语!!天助我也!!

两人嘀嘀咕咕还没商量完,春丫便找太子要了笔墨纸砚,然后问两人,“二位先生,听得懂咱们大乾话吗?”

“听的懂——”其中一个说道。

于是春丫又问:“二位在教学的时候,可有什么初学者用的最基本的笔画之类的册子?”

“笔画?你是说,字母表?”其中一人回答完,另一人掏出他们自制的一个小册子,然后问她,“这个吗?”

“对对对……”春丫点头,“就是这个。”

说完,她还向太子解释,“我大哥也在学洋文,不过他学的却不是弗朗机语,而是……什么不列颠的话,不过一样的,他那先生也有这种小图册给他。倭语的五音图,也有这个,就是写法不同。”

太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示意春丫继续。

于是教学就从字母开始了。

关慕青特地凑近了一起看,上头都是鬼画符。

其中一个弗朗机人把字母表教了两遍,春丫跟着读了两遍。

然后……她就会了。

她居然就记住了!!

太子因为从单词开始学到了对话,所以这字母图册根本没见过。

他就记得了一个噶,一个额噶,好了,没了,就这他还是有基础的。

正当太子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关慕青适时出来解围了,“春丫……你怎么办到的?!我就记住了一个大不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