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几个阁老和户部,都劝说皇帝,还是按照旧历,没什么必要改。
不过吴首辅却有不同意见,“微臣倒是以为,既然皇上都下了决心开海了,且又花了那么多精力在宁海,那咱们肯定是奔着办的越来越好去干的。
若是咱们固守前人旧历,那岂不是永远固步自封,无法突破了?
皇上开海,本就是革新之举,咱们也不必太过讲究旧历,改税就改税,反正最终都是进国库的。
虽说这一票票的征税,比定额包税麻烦些,可不是还有市舶司呢吗?
说到市舶司,微臣倒又想起一个事儿来。酒运司不也是办了台账,榷酒征税的吗?既然酒运司可以这么做,市舶司又为何不行呢?”
吴首辅说完,皇帝撑在案牍上的双手,放了下来,嘴角淡淡的露出一抹微笑,“吴爱卿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众爱卿,觉得如何?”
听皇帝这么一说,吴首辅就觉得自己这个你猜你猜猜的游戏玩的是越来越溜了。
既然都说了是忠勇伯提议,那肯定就代表了皇上的意思嘛!忠勇伯是谁?!不就是皇上的蛔虫吗?
内阁诸人暗叫倒霉,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事儿,也没跟吴首辅请教请教,这会儿他们才听出,这事儿皇上没想要听他们意见,他老人家其实就是不想搞包税了。
按照之前说的,反正这事儿,对国库来说也没个损失,不包就不包呗,有什么关系?
于是内阁立刻反水,说是既然酒运司这么办,市舶司要求不包税,也是有出处的,内阁觉得忠勇伯的提议,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