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想把市舶司从布政使司分离开来,然后被户部用口水淹死,吴首辅已经懂了。
王宗源也明白了,他扶额叹气,来了来了,果然来了,他一个武官,不知道自己到底掺和在这里头干嘛。
可来都来了,就,只能支持达叔呗,一会儿见机行事便是!
而八王爷,此时已经听呆了。
他自然知道徐达说的啥意思,可这货现在是在挑战大乾的税制吗?!
不过没关系,这货被夺爵的话,乾德夫人还是乾德夫人,没事没事,他媳妇儿马上就要生了,在他们被赶回扬州之前,王妃一定能够顺利诞下麟儿的。
永益候只觉不妙,这话头,感觉好像是自己起的啊,是他起的吗?!嗯?!到底是谁开的头来着?
这话说着说着,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说的,不是办官采吗?!是不是啊?!
永益候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饭桌上,因为徐达这大胆的提议,一桌人瞬间就沉默了。
吴首辅不敢搭话,因为皇帝正面无表情的吃着眼前的一碟子小豌豆,他不好判断皇帝的态度。
豌豆这东西,就不是这个季节的,但是忠勇伯府里有玻璃大棚,就作嘛,什么不对时节,就种什么。
徐达反正今天也是冒着被夺爵的风险,豁出去了,见皇帝不说话,他便想继续加把火。
最好夺爵拉倒,省的他再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回乡了。
没想皇帝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擦了下嘴,漱了下口,然后才说道:“忠勇伯,好胆识啊,这才干了多久,就敢开口说税制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