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祭酒大人说了,徐鑫说的没有错,国子监是读书的清净地方,切不可把这些朝堂上大人们还没辩明白的事儿,带到这里来。

可徐鑫不服气啊,祭酒大人虽然说这事儿不能在国子监论了,可他却没说,这事儿他爹做的对还是不对?

虽然徐鑫知道他爹在朝上提御赐田地一事,目的也没有那么简单,但是!!

现在细想来,徐鑫觉得他爹提的这事儿,本来就是对的啊!

为百姓解忧,为农人减负,何错之有?

所以他就盯着祭酒大人,今日可得给个说法,对还是不对,都得说说道理,辩辩是非,学生今日也就请赐教了。

全国最高学府的祭酒大人,虽然官职不算高,可却是天下读书人都仰望的存在啊!

这会儿人被堵在自己办公房里头,门外已被学子们围的水泄不通。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支持徐达,为民请愿啊!

不过这理越讲,他越觉得自己之前是越过越浅薄了。

嘴上说着为万世开太平,心里却盘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也不能说自己错了,只能说自己是罔了。

这一说一辩,祭酒大人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服学生,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厉害,还能把祭酒给说服了!比我厉害!”徐达充分表扬了儿子的战斗力。

而徐鑫却很谦虚,“没有,是祭酒大人,自己说服了自己。”

张大夫见儿子如今开朗自信,倒也不担忧他会吃亏,主要他们班还有个超龄儿童迟英杰,跟徐鑫还挺要好,也能罩着他,所以她倒也不反对儿子继续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