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个冒失的臭小子!说话怎么只说了一半就跑了!

啧!!自己刚才是不是笑的太过豪放了?!裴庭这才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最近的确是嗓门打了些。

其实文竹是冤枉的。刚才在摘星阁,文竹才说了静怡郡主来了,裴庭就拎着裙子跑了,后面半句忠勇伯也来了,是她根本没来得及听。

不过对于裴庭的豪迈,比她更豪迈的徐氏家族根本不放在心上,徐达朝裴庭点点头,开玩笑道:“裴老板忙啊?”

“呵呵呵……”裴庭收敛了一点点的笑声,“不忙不忙,哪儿有我妹子忙,来来来,达叔里边请。”

说完,裴庭便去勾住了春丫的臂弯,然后笑眯眯的问道:“你可舍得回来了?”

“离开都是暂时的,回家才是长久的嘛!”春丫说笑着,跟着裴庭进了花厅。

三人落座后,裴庭突然想到,“不对啊,达叔,您怎么回来了?!”

她是知道徐达从宁海回京的事儿的,这会儿人怎么突然出现在了扬州了?!

“我天!”春丫忍不住笑道:“姐姐,您这反应速度绝了啊!”

徐达哈哈笑道:“你庭姐姐不是先紧着想你了吗?!”

“对不住对不住,呵呵,每天这忙进忙出的,脑子里头事儿太多了。对了,达叔您这突然回来是……”

莫不是被夺爵了?!

可看着徐达那笑嘻嘻的样子,也不像啊!

裴庭无意识的摇了下头,春丫立马问道:“姐姐是不是觉得我爹,被皇上……”

“没有,别瞎说,我就是……脖子不舒服。”裴庭尴尬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