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句缺少要啥尽管招呼,然后就换了话题,说起春耕种新粮的事儿来了。
一说要种新粮,徐老汉就激动了,“怎么个说法?!这闹干旱才多久,这又是要怎么的了?!”
春丫赶紧解释,没有,不是,她就是想把新粮先培植起来,防患于未然。
也被吓一跳的蔡氏这才拍拍胸口,骂了声死老头子毛毛躁躁什么东西,然后表示完全支持孙女儿这未雨绸缪的行为,还让徐老汉一会儿吃了饭,跟着春丫去沛丰瞧瞧去。
蔡氏就觉得,在开发新事物这事儿上,听春丫的准不会错!
至于什么新粮种老两口反正也没听说过,但是松土施肥之类的农活,徐老汉可知道的多着呢,总之跟着春丫瞧瞧去,也没啥坏处。
徐老汉也是二话不说就应下了,然后跑去地里把下午的要干的活儿,跟他的老厮兼未来的亲家王老三交代了下。
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了笑的恨不得把整副牙龈都露出来,跟他打招呼的徐大山。
“笑啥笑,都是你个臭小子害得我。”说完,徐老汉还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才背着手走了。
就是这臭小子,给他拍马屁拍的飞起,让他糊里糊涂就包揽了全村买牛的事儿,因为这事儿,自家婆娘不知道骂了他几次,真是想想没面子!!
徐大山被徐老汉的一记白眼搞的莫名其妙,他问一旁牵着牛车的儿子,“咋了嘛?!你徐爷爷干嘛白我?!我说错啥了?”
“嗯……”徐大山的儿子沉思了一下,“爹你最近这个笑,感觉不对劲,多了点张扬,少了点和煦。”
“你他妈的说不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