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中没用啊,她爹,她自己,都不急,光我一个人急有什么用?!”

周氏也快为这事儿烦死了,但是!爷俩就像说好了似的,扯着去相看,都撅着个腚死活不愿意去,徐敏还说呢,两个姐姐都没成亲,她最小,她怕啥!

这老徐家女孩子晚婚的事儿,周氏更管不了了,那她也只能放任自流了。

李氏看了一眼饭厅里的三桌人,小孩儿桌上也没有徐敏,她便问:“徐敏今天又住仁济堂吗?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拼事业吗?”

“可不是,现在就跟着廖师傅,天天的制药炒药,如今快冬天了,估计开始做膏方了,那就更脱不开身了。

哦,不过仁济堂的膏方,嫂子你让大嫂给你配点儿呗,我去年冬天吃了三个月,今年连感冒咳嗽都没有过。”

“是吗!?那我可得一会儿让大嫂给我把个脉……”

俩妇女同胞,聊着聊着,就聊远了。

一场庆功宴后,徐鑫和张家旺,收到了不少来自亲朋好友的物质鼓励。

裴庭和卢远正送的是笔墨纸砚,徐磊夫妇送的是特地去银楼定做的步步高升的金书签,春丫送的是关慕青整理的一些实事邸报,还有历年考官的文风喜好。

徐英徐敏一起送了驱虫醒脑的荷包。一个提供里子,一个负责缝制,配合相当默契。

而长辈们,其实也想不出什么花样来,徐达的一句包个红封就算了,所以得到了极大的响应。

这回是连带这张家舅舅和外公,多少都包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