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英杰上回科举,倒是考到了个功名,毕竟考不上功名,会有性命之忧。他年纪还不大,倒也还不怎么想死。
他还通过侯府当家主母的一番操作,在吏部谋了个差事了。
哪怕以后伯爵府没了爵位,迟英杰靠自己,估计也是饿不死了。
建安侯府主母的操作,自然是通过吴夫人来搞定的。
如今他们京城的这波夫人,什么八王妃,关静,吴夫人,建安侯府主母,永益候夫人,安阳伯夫人几人搞了个毛衣社,三不五时的以打毛衣,交流花样的名义聚在一起,偶尔搞些不违反大乾律例的利益交换。
比如说,迟英杰进吏部这事儿。
吏部名额本也有限,如果没路子,那肯定就进不去,但是有了这样那样的路子,迟英杰自己本身也有功名,那就好说了。
当然咯,这种事儿反正到处都有,哪怕皇帝皇后知道了,其实也不会说什么的。因为本身这事儿就不违法度。
当初看不上这些人的勋贵,此时再想加入这毛衣社,不对起,没戏。
偶尔有夫人能蹭进这些人一次两次的聚会,那基本都得往斓云银行存个一两万的银子,才能得到单次聚会的帖子。
徐达听到这儿,不免嘎嘎笑出了声:“你说这帮夫人哈,玩起手段来,一点不比咱们老爷们儿差!”
“可不是?”赶车的郑夏说道:“听说因为王妃,太子妃和皇后娘娘也热衷打毛衣,所以宫里也流行起了打毛衣,时不时的还得比一比谁打的好呢,听说皇上还给做过两次裁判。”
“那咱们皇上的毛衣,怕是要穿不过来,哈哈哈。”徐达脑补着皇帝套了十件八件粗毛衣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