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吧,听说这两天工匠都撤了,估计马上您就能被皇上召见了,在下就预祝忠勇伯,早日回乡……我那儿子,呵呵呵,还有劳爵爷和关大知府多多照应了。”说完,吴首辅一仰头,就把酒喝了。

徐达说了两句好说好说,便也把酒给干了。

实际上呢,皇帝的玻璃窗,的确已经换好了。

皇后对这玻璃窗,那也是相当的欢喜啊。

“原本想着咱们用的纱,已经是最通透薄亮的了。没想到,跟玻璃窗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不能比啊。”

皇后站在窗边,轻轻的抚摸着窗格上的玻璃,想着冬日里,靠着这窗户打毛衣,肯定很舒服。

皇帝点头,“的确是好东西,以后等徐达回了扬州,就让他好好把这事儿给朕干起来,宫里头的窗户,咱们就都换成玻璃的。”

“那您还不让忠勇伯回乡?!”皇后嗔笑道。

皇帝背着手,喘了口大气,“总觉得便宜他了。”

“噗嗤——”皇后笑了出来,“那皇上觉得,怎么才能不便宜忠勇伯呢?还是让他继续干着海关关长一职?可如果这样,皇上您换玻璃窗,薅人羊毛的事儿,怎么办?”

“欸!?什么叫薅羊毛!皇后此言差矣……”皇帝摸了下鼻子,“朕这个叫……体恤功勋人家,普通百姓朕也是不会让他们买的。”

这玻璃,说起来的确是好使,但是成本高,价格贵,普通老百姓买了干嘛?!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儿得了。

薅羊毛嘛,就得往毛多的人家身上薅,秃子能薅几根毛?薅了他们还骂娘,真是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