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建安侯为啥也在?!他不是来疗伤的吗?!为什么还在那儿摇旗呐喊?!看口型好像在骂娘!”

坐在后头的张大夫只能解释道:“建安侯如今住在牧春庄,他说这儿空气好,地方大,还能跑马。每隔两日,我家侄女就会来给他泡药浴,所以才会看着精神不错,才来的时候,的确腿脚都不太方便的。”

张大夫都这么说了,黄员外也说不出什么来。

反正大乾女人里头,她最凶,想想他们医学院那一筐筐的兔肉……还是别得罪她的好。

黄夫人拿着个望远镜,看的很是起劲,她还指着一个拼的特别凶的男孩儿问道:“哇,那孩子是咱们中原人吗?不是什么阿非洲,神牛国之类的地方来的洋人吧?怎么那么黑啊……”

张大夫尴尬的清了下喉咙,解释道:“呵呵,这个是我家小儿子,这些年一直东跑西颠,也没个定性。前阵子好容易跟卢家的女儿定了亲,这才被我抓了回来。”

黄夫人虽然不知道卢家是谁,但是人家好歹定了亲,她自然要恭喜两声,还说男孩儿嘛,黑一点儿,健康!!

最终,蹴鞠赛在众人的声嘶力竭中,以平局结束。

黄员外气的直扔草莓屁股,说三山书院不行!!改天他要派个人来专门教他们踢蹴鞠。

这日,黄员外夫妇,便夜宿了沛丰县,还接见了特地从三元村赶来的徐老汉和蔡氏等人。

夫妻俩还尝到了各种什么沛丰白切肉,炸鸡,炸串,酸辣粉,薯条,薯片,番薯条,番薯片,爆米花,铁锅炖大鱼加上粉条,贴上玉米饼,也来了一大锅。

直接把黄夫人给吃崩溃了,黄员外都是吃的挺乐呵的。

见了徐老汉和蔡氏,黄员还说这两人,居然一点儿都没老,反而看着比以前还年轻了不少。老两口便把他们带来的立山泉水,推销给了黄员外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