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佳软随意取了件米色羽绒服套上,竟然和她的尺寸刚刚好。
难道这些衣服都是沈江程给她准备的。
为什么?
这个房间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床单、被套、枕套、房间装饰都没变。
曾佳软视线从那张浅粉被单上移开。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和沈江程在这里抵死纠缠,那些回忆令人脸颊发烫。
她很不自在地拉好羽绒服拉链,抬脚就要离开。
手腕突然一紧,沈江程高大的身躯贴上来,将她包裹在怀里,下巴枕在她肩上蹭了蹭,“佳软,回来吧,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轻轻吹打在曾佳软耳边,撩起了几根散乱的碎发。
她只感觉耳边酥酥痒痒的,像小猫的爪子在挠,雪白的耳尖快速染上一抹红,挣脱开男人的怀抱,惊慌失措地跑出去。
沈江程薄唇轻扯,不是他的错觉,佳软对他还有感觉,他会努力让她回心转意的。
曾佳软一口气冲下楼,冉溪青已经吹好头发,懒懒坐在客厅沙发里,长腿交叠,见她跑得急,问她怎么了。
曾佳软摇摇头,快步跑进了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砰”一声关上门。
她背靠在门上,指尖摸上自己的脸颊,那抹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立马缩回手,大步走去洗手池,扭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水就往脸上浇。
一连浇了好几捧水,冰凉的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脸上的温度降了些,她抹了把脸上的水,望着镜子里的人,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竟是风情。
她无法否认这具身体的记忆还在,即使她能做到不再去爱沈江程,但身体却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