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齐璨坐在凳子上,眸子里被他捉弄得犹如风吹拂过的湖面,波光粼粼,被雾气氤氲着。
盘扣下的姣好风景因为主人的急促呼吸,好似山峦绵延。
挑了一只发簪的陆明笙转过头来,就看到齐璨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眸子被火气烧得发亮,明明在生气,却如此的明艳动人。
陆明笙笑了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了她后面,动作仔细地拢起乌黑如墨的头发,拿手中的乌木发簪盘在脑后。
簪子的尾巴还点缀着一颗质地上好温润的羊脂玉,一看就不是凡品。
“喜欢吗?”陆明笙指尖拨了拨那颗垂下来的玉珠子,低声问道。
齐璨轻哼了一声“陆少爷的东西,相比起平日里宾客送的那些首饰,自然是名贵不少的。”
刚刚还因为按捺不住捉弄人的恶趣味把人险些弄生气了的陆明笙,此刻还能笑得安然自若,赔笑赔得十分自然“权当作今日对姝宁冒犯的赔礼了。”
说着他还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到了齐璨手心里。
齐璨下意识地掂量了两下,发现沉甸甸的,不由得抬头望向了陆明笙。
陆明笙把人抱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不动声色地量着怀中人的腰线,把头放在她肩上“回去花汇厅把这些银元交给吴老板,她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低低的笑声环绕在齐璨耳边“若是姝宁受罚了,岂不是得生我的气了。”
齐璨捏着手里的一包银元,目光却看向了窗外的院落花厅。
毫无疑问,陆明笙的审美却是很不错,那花厅院子里的树和花卉都养护得十分小心,摆放得也是很讲究。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刚刚眼神晃了一下,看错了,她居然看到那棵高大的槐树底下有一本枯树枝盆栽,那盆栽的褐色枝条居然颤动了一下。
“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