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在禧园的时候。
那么大的园子,佣人们来来往往,空间虽然属于私有,个人空间却划分的不那么清晰。
如今在这样的“家”里。
乌桃在沙发上看杂志,迟弈在里面的浴室洗澡。
平白多出些过日子的平淡况味来。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似乎从似有若无的接触试探,在这样的环境下无声无息的得以更进一步。
虽然仍然看着手里的杂志,乌桃的心思却早被一堵墙外的流水声攫住了心神。
迟弈的影子挥之不去。
脑子里无法抑制地,产生了些浑浊却不该有的想法。
乌桃垂眸盯着书页,却在想着,迟弈若是知道了自己在脑海中这样想他。
被他知道了又要有什么让她招架不住的反应。
这么想着想着出了神。
不知道何时起,耳边的流水声渐渐消失,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她面前恍然有了些阴影,随之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
乌桃怔怔的抬头,迟弈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条浴巾,人鱼线上是结实有力的腹肌。
鼻尖清晰的闻得到滚烫的淡淡香气。
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沐浴露。
这样冲击力饱满又明晃晃的引诱,乌桃不禁思考起来。
究竟是迟弈在房间里就是这么不拘小节,还是他原本就带着勾/引自己的意味。
在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迟弈人前那副矜贵冷淡的皮仿佛被撕了下来,只剩下里面张扬又浪荡的内里。
他从容地垂眸看着乌桃,漆黑的眸里隐晦又狂热的欲。
看着他如今的神情,乌桃恍然有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