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着愧疚,林墨犹豫再三,还是未再入安宁城内,而是一个人悄悄地去了虞城,去找林惠。
知自己从来名声不好,加上与陆琮之类的陆氏之人不睦,林墨一直情愿离她远着些,免得又被混账陆家人将他作的怪事,都埋怨到林惠身上。
而因林敏这祸事,林惠虽已与家中父母立誓,断绝亲缘,再不能回安宁,但陆氏中人风言风语还是甚多;于是陆怀锳和他母亲商议,作了主意,不再与林惠留居于虞城陆氏仙府近处。
虽然一时之间难照拂亲母,但为了林惠,陆怀锳还是决定先搬得远些,虞城远郊的田舍庐庑都好,给林惠多些清净,再论往后之事。
他也体恤失魂落魄前来的林墨,寻了个借口出门去,留林惠与林墨姐弟二人于家中安静说话。
林墨把从前与花勤芳及陆琮冲突,还有那夜遇着林敏的事都告诉林惠。
而林惠听完,红着眼眶,将他揽入怀内。
“四姐,一句都没有说她到底是为什么缘故么?”
“她什么也没跟我说。”
当日林敏在林墨面前没有说出口的,林墨也不知道她是否对其余家人说出口。
如果她都不说出口便自尽,那实情为何,如今天下已经无人可知。
但如果她做错情有可原,说出了口亦不得家中庇护……林墨更觉心凉。
林惠大概也是想到了此处,因难过而沉思良久,默不作声。
“阿姐,我做错了么?”
林墨也便伏首于她肩头,低声问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