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洵不言。
“若你连我的刀都不敌,那你对着朱厌,又能做什么?”
林墨自幼轻狂,季朝云实则也极孤高自负,滟九那强绝之处亦无可挑剔,但是当日他们在朱厌面前,皆作手下败将。虽然也有因突然遭逢虚相,而至心境动摇的缘故,但朱厌能为根基浩瀚似海,毋庸置疑。
别说他们三人对上朱厌,便是孟兰因,或当日在这平阳季氏演武场上的所有人一齐出手,只怕也难在他手中讨得什么便宜。
“我明白!我从来都明白啊!”
陆不洵大声地叫嚷出来,也不抹泪,从地上爬起,转身跑走了。
这一回,林墨望着他背影,但没有追,就肃然负手而立。
而不夜,也并不回鞘。
“出来吧。”
大概是不放心林墨与陆不洵,季朝云早已前来,却藏身于一旁,不出现。
他不出声,安静看着,就如林墨早已察觉,却不说破一样。
若说季朝云言语冰冷,那林墨所为,其实也差不离什么。
但,林墨宁愿这样。
“阿洵需得好好活着。”
林墨不能再失去陆不洵。
宁让自己魂飞魄散,也不能令陆不洵身上有半点坏事发生,因为他前生亏欠林惠的,已经太多。
自幼得她怜爱照顾,林惠从来未求回报,林墨也竟不能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