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已经不像平日的那个他,就像是换了?个人,而这个人,居然让他觉得更真实,就像是本该如此一样?,所以昨晚一遍又一遍唤他小名?的路望远,正常吗?
还是说,跟他一样?不正常?
思及此处,傅成北心跳快了?些,易感期时对?路望远的眷恋,让他不由自主往人怀里靠了?靠。
关于路望远是否跟他同样?不正常这个问题,他想等易感期后找个合适的时机亲口问问他。
至于为什么不现在问,是他怕万一结果真不是他想的那样?,那这个易感期必然会变得极其难熬,恐怕他还会有发疯的几率。
其实在这之前,他是没?勇气问的,怕让两人的关系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但昨晚种种,又给他坦白的勇气。
至少他肯定,路望远绝不会一遍又一遍叫齐逸或者?沈柏甚至宋不言的小名?,这行为已经超出了?普通兄弟的界限。
打定主意后,傅成北登时舒畅了?很多,他勾了?勾唇角,伸手搂住路望远的腰,同时偷偷摸摸用鼻尖蹭着他的喉结,越蹭越开心,内心雀跃到好像快要?长出翅膀飞上天。
操,太?过?瘾太?要?命了?。
傅成北用鼻尖蹭得不亦乐乎,可是蹭着蹭着,他蓦然发觉路望远的喉结似乎上下?滑动了?下?。
他面上笑容瞬间僵住,心跳如擂鼓,大抵过?了?两分钟,才小心翼翼抬头?,想看路望远醒了?没?。
下?一瞬,他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的路望远来了?个对?视。
四目相对?,傅成北变得异常窘迫,眼睫扑闪了?两下?,干笑两声打招呼:“那个,醒了?啊,我那个,鼻子刚有点痒,就……”
他边说边看人的脸色,见人始终面无表情盯着他看,刚燃起的心顿时凉了?,路望远不会在生气吧?
也对?,哪个alha一大早醒来被另一个alha用鼻尖蹭喉结会开心?现在重?点是,路望远会不会因此推开他。
傅成北内心不住地打鼓,可就在这时,路望远忽然扬起唇冲他笑了?笑,用刚起床那种懒洋洋的暗哑的嗓音道:“嗯,刚醒,早啊。”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