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低头:“你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
小佩搜罗着夸人的话,却想到得都是云钟一句句的:
“殿下,真貌美如花。”
“殿下,英明神武,安州人无不敬仰。”
“殿下……殿下……”下个没完。
小佩甩甩头,好半天,想学云钟,在黎昕耳边说话,努力了半天,憋出:“小干巴菜,长大了,变水灵灵的了。”
看起来很好吃。
黎昕:她扣住小佩的头,低按了一下,让她的视线直对亮色。
好……好近……
在少女娇羞中小佩遥远的记忆回笼,干笑几声,摸摸头。
她补偿般,对她特好。
沿路州县,都传,钦差大人很护夫。
可她觉得小夫郎太奇怪了!晚上,她难免有躁动得时候,偏小夫郎躲她。起初,她觉得是害羞。她当人妻主的肯定要主动点。
于是,她几乎夜夜都去拍门说好话。然后,被拒门外,拍门,说好话,被拒门外!
如此反复!
害她失眠,又失心,隔靴搔痒似的。
实在忍不下去的某天,她破门而入,压人,亲吻,撩拨。
“我可以吗?”
“我可以吗!”
她一遍遍问,嗓音中暗哑越来越重。其实她可以不征求她的允许,想享用便享用,很多人都是这么干的,实在不配合的,打一顿也就配合了。
可她的阿霄是特殊的。
霄,黎昕的字,她小时一直在用。
黎昕一面身在飘然,另一面精神强度运转。她若将一切说清,说明,她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