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云也不再坚持,看她将自己的成果全部吃完,算作对他手艺侧面作了赞同。

“还吃吗?我再烤一炉。”

换来小猫的摇头,手中的银叉也丢在了铁盘里。

苏文锦喝下玻璃杯最后一口饮料,往躺椅上一瘫,仰天看着头顶上盘旋的海鸥,显然吃饱喝足。

海鸥似乎被烧烤炉旁备好的食材吸引,更有大胆地下来衔了就走。

楚鹤云看她似乎没别的事,一下将人扛起来,举上肩头。

“你!干什么!”苏文锦拍打他的肩膀。

“如果还痛必须得检查一下。”

“不行!楚鹤云!”她慌了。

“我们都是真夫妻了。”楚鹤云将她放回之前船舱的床上,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药膏,跑去洗手。

洗手的时间,苏文锦刚逃到门口就又被他抱回来。

“不要看,不让你看,走开。”

“那你想要医生来?虽然船上有配备女医生。”

苏文锦一停,继续挣扎,显然也不想换成别人。

“我自己能行!我自己上!”

楚鹤云拉起她的手腕,刚洗过的手有些微凉,但一比量就能看出两个人的手指长短。

苏文锦的手指……虽然纤细,但跟她身型也很相称,远不如男人的修长。

楚鹤云习惯用事实说话。

“楚鹤云!你这个混蛋!”反抗失败的小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愤恨地叫着他的名字,用眼神杀人。

就像传说中一样,刀一个人的眼神是止不住的,她现在气到爆炸。

但不得不说,药膏的确有效果,一定程度起到了消肿的作用。

苏文锦嘴上喋喋不休。

突然男人止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