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羽立刻紧张起来,他忙得团团转,一双小绿豆眼湿漉漉的,他转来转去,给白听泉铺床点灯,一通下来,他翅膀上的羽毛都疲惫地掉了许多根。
白听泉向鸿羽道了谢,连衣服都未换,直接躺了上去。
他有很多心事。
那个神秘人的出现着实给他敲响了警钟。
安逸的生活过了太久,他几乎都要忘了他的存在对温止来讲是一个致命的威胁。
但此时离开琅剑宗绝不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那个神秘人是谁?
想杀死温止的人是谁?
那个神秘人极尽挑拨的本事,为什么?
原著里这个地方也是个根本填不上的大坑,而且神秘人随着原著里原主的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真相无从得知。
白听泉微微拧眉,按照此刻的情况来看,神秘人最有可能是宣谒之庭的人,但——宣谒之庭的人哪来的本事无声无息地进入琅剑宗重地醒罪堂?
可是,温止高风亮节,又有谁会与温止为敌?
所有的事缠在一起,混乱无比。
但唯有一件事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温止的事情。
白听泉的思绪渐沉,精神意识突然从高度紧绷的环境之中松懈下来,进入一个安稳宁静的状态,疲惫和困顿就会很快袭来了。
白听泉无意抵抗睡意,便放任思绪飘远,渐渐睡沉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