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解雨臣瞪了他一眼。
“什么都不准备告诉他?”黑瞎子笑着问,“你知道顾然上一个帮过之后又离开的人是谁吗?张大佛爷。然后他直到死都没再见过顾然一面。”
“这样最好。”解雨臣在此刻异常冷静,“反正他就把我当个小孩,一辈子不再见,正好让我断了念想。”
“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试着留下他?”黑瞎子多少有点不忍心,解雨臣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过得就不好,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对自己特别好的,还得放手,“他对你多少有点不一样,不过顾然脑子缺根弦,你指望他自己想清楚是不可能的。”
解雨臣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别在我放弃的时候总给我希望啊!”
顾然离开了,黑瞎子和解雨臣非常默契地什么都没对顾然说,临别的时候,解雨臣还是没忍住,故作开玩笑的口吻说:“我在解家给你留间房,你要是想我家厨子了,就过来吃饭。”
顾然被逗笑了,一口答应下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都知道这句话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天下厨子又不都在解家,顾然完成这一单生意,就没必要再来。
顾然本身确实没有再去找解雨臣的打算。
倒不是因为盘口的事生了什么嫌隙,只是觉得没必要再打交道,自从黑瞎子去山东接他,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顾然虽然没太咂摸明白,但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他还是跟解雨臣保持距离比较好。
黑瞎子说的没错,他对解雨臣太好了。
在北京的时候,他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即便是离开北京继续钻云南的山里头当野人,他也没醒过味儿来,直到他接了吴三省的生意,保护吴邪。
顾然后知后觉,他对吴邪的保护和对解雨臣的保护,是完全不一样的。
看吴三省对吴邪的样子,顾然认真反思了一下,好像带孩子还真不是他对解雨臣这种带法。
不过顾然大概是天生少根筋,又独来独往了太长时间,后天的有一种感情迟钝,完全没想明白自己对解雨臣到底是什么感情。
难不成还能是带闺女?毕竟穷养儿富养女嘛。
顾然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可能是从鲁王宫刚出来,脑子有点不正常。这想法要是让解雨臣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