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弦哪里来这么多钱?

不是卖身,肯定就是做仿古。

和他父亲一样都是骗子。

夜景晏眼底刚浮现出的迟疑,瞬间就被恨意取代。

他为什么要去相信仇人的儿子?

他为什么要对仇人的儿子手下留情?

夜景晏,难道你忘掉父亲是怎么死的?

你怎么能忘?

你怎么可以?

夜景晏胸腔里撑满怒意,像一只臌胀到极致的皮球。

砰的一声炸开!

他眼眸赤红,犹如失控的猛兽俯身就咬上江弦软嫩的唇。

“疼!”

江弦浑身发抖,眼尾都染上红色。

可凌虐才刚刚开始,

夜景晏似乎不满意只是这样,他粗暴的手指撕开江弦的衣服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