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忽然腰被环住轻轻托起,背後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这麽一晃,桓恩就头晕恶心,差点要吐出来。
“觉得好些没有?”
低沈的嗓音在耳边回响,一声声像是连胸腔都在跟著震动。
“好难过……”
“来,把这副药喝了就好了。”
……嗯?是那个暴君吗?……
唇边忽然抵上一个略凉的东西,桓恩费力睁眼,原来是一个瓷白的碗,里面装著一整碗墨黑的药汁,一看就苦。好在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喝药多得像药罐子,到後来喝药就完全跟喝水似的。
那人执著碗,慢慢把药喂他喝完,一些来不及咽下的药汁从唇角流出,沿著下巴流下来,被那人用湿布巾一一擦去。
“苦不苦?”
“嗯……”尾音还在鼻子里打转,脸就被扳过去,唇被吮住,湿热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舔了个遍,连唾液都被吮走。
“现在还苦不苦?”
那人餍足以後的声音满含笑意,桓恩不想理他,合上眼径自沈沈睡去。
“朕不在的时候,你都跟谁见过面?”
“嗯?……”桓恩费力地动了动脑子,眼前闪过一张漂亮的脸,“弄玉……一个冷宫的……”啊!说好今天要见面的……时间应该都过了吧……算了算了,明天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