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睡地下。”唐宋翻了一个白眼。
林时朗一噎,笑着转身:“不了,我万一冻坏了,明天还怎么去找阿母。”
唐宋转身往房里走:“记得关门。”
林时朗走进屋关上门,跑到唐宋床前躺了下去。
床有两米宽,大到可以塞下三个人,林时朗第一次后悔床做宽了,导致他们中间隔了条河的距离
从林时朗躺上来的一刻,唐宋崩紧了身体,往床角挪了又挪,盖上由五六张兽皮缝合的御风被,林时朗扯着兽皮一角搭在身上,床虽然大,但是兽皮盖一个人刚刚好,再来一个人就不够了。
林时朗只盖住小肚子,只要唐宋翻个身,林时朗肚子上的兽皮就会滑落。
如此反复,林时朗干脆不盖了,大大方方变成了银狼兽体,卷成一团打着小呼噜。
唐宋睁开眼,幽黑的眸子眨了眨,小身体轻轻拱啊拱,拱一下停一下,拱了四五下才拱到林时朗身旁。
伸出一只手,捏捏银狼的耳朵,看林时朗没反应,当他睡着了,索性放开胆子,两手并用去玩他的尾巴,耳朵,爪子,他玩的开心哪会注意银狼微颤的眼皮。
玩的太嗨滚进了白毛团子的怀里,他以为林时朗会被他的动静弄醒,浑身僵硬不敢动,保持一个姿势保持了足足十分钟,银狼仍没动静,唐宋这才放心。
两手搂住银狼脖子,幸福的睡过去。
等他睡着,林时朗变回人形,捏着他的鼻子:“小样,还治不了你个毛团控。”
“”次日,唐宋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银狼的影子,他想起林时朗昨晚说去找阿母的事,心里估计人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