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面不改色地擦了擦手,食指和大拇指摩挲着,语气如常似乎没有半点暧昧:“刚你耳朵沾到东西了。”
陈七安将信将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猜不透盛时的意思。
她耳朵上……真的有沾到东西吗?
或许是周遭的光线有些暗淡, 也或许是因为现场的氛围过于热烈,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就连镜头都只聚焦在篝火旁的鼓乐齐鸣。
除了她们斜对面的辛星, 压根没有人注意到盛时和陈七安的小动作。
江承他们都聚在一块连蹦带跳, 肆意舞动。
江承和白梓月两人, 甚至还面对面battle起了舞蹈,虽然白梓月的动作还稍显逊色几分,但江承本就是公认的实力派唱跳歌手, 白梓月输给他, 一点也不丢人。
陈七安听着音乐,手指也忍不住跟着律动, 有种疯狂想要加入他们的冲动。
她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 心中苦涩。
没过多久, 几人蹦跶累了。
江承反手撑在地上, 满身汗水, 他抬头望着夜空,发自真心地感慨道:“在这样的地方跳舞, 真舒坦。”
没有舞台的压力, 没有其他的声音, 他只需在夜空下, 用最原始的动作, 表达最赤诚的情绪。
白梓月似有所感,也附和着:“我也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沈响倒是没有他们这么多感慨, 他在辛星身旁坐下,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我主要是很久都没有和辛星一起出来旅游了,这次……还得谢谢节目组。”
几人边吃着东西,边诉说着心中感触。
唯有旁边的陈七安和盛时,两人皆是没有言语。
她小口小口啃着鸡翅,脸色被火焰照得通红,眉眼都是耷拉着的,显然情绪有些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