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沫看了看,是自己的尺码。

君沫在里面洗澡,盛濡就站在浴室门口,斜靠着门框。

等君沫洗完澡出来就拉他到沙发边坐下给他上药。

像是生怕他逃走一样,盯得死死的。

“你寒假一直在宿舍?”

“嗯。”

“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吗?”

“暂时没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很偶尔,也不常做。”

盛濡蹲在跟前,左手拉着他的手,右手拿着棉签,棉签上是治疗冻疮的药膏。

抬头看向他,一脸的严肃,像是在生气,又好像没有,让人捉摸不透。

“怎么这么巧,很偶尔的一次就刚好被我看见了。我看不见的时候呢,就不算了?”

君沫见状也不好再狡辩什么。

“接下来没什么事了。”

“直到开学都没什么事?”

“嗯,直到开学都没事。”

“那你直到开学都住在这,如果宿舍有必须的东西,明天我陪你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