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们每周来按一次怎么样?我保证治好一切毛病。”
“我可以拒绝吗……”费奥多尔有气无力地回答。
“是吗?真可惜。”
明流坐在费奥多尔边上,窝在一角,又开始不好好穿拖鞋,拿脚尖勾着鞋乱晃。
这才刚脱离重感冒没多久。
费奥多尔操了把没用的心。与其担心夜兔会因此感冒,不如担忧一下自己的骨架是否还能承受造作,如果不是他严厉拒绝,明流甚至想给他来一套针灸了。
两个人都懒懒的,躺着不动弹。
“费奥多尔。”
“嗯。”
“如果费佳能长大,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吧。”
“嗯。”不需要假设,就是这样的。
“真好啊。”明流的声音莫名有些感叹,他摸过来,手指碰到费奥多尔的脸颊。
“总感觉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后者下意识躲了一下,之后没动弹,抬眼看着明流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流却没在看他,手指绕过去,穿过发丝,将绑头发的发圈摘了下来。而后就保持这个靠近的姿势,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
衬衫有些宽松,扣子没有好好扣好,又因为此刻的动作,领口往下掉了一点,纤细的锁骨完全暴露出来。明流叼着发圈,手指绕到脑后,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动作熟练地将头发扎好。几缕碎发顺着重力垂下来,变成放荡不羁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