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你怎么回来了?你和谢哲年很熟?专门为了参加葬礼回来的吗?”
袁真真低头摸了下眼角的泪珠,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我和学长并没什么交集,只是听说了这事,觉得应该来跟学长道个别。”
说完她轻轻拉住温绵的手道:“之前听你说过还没什么实感,现在看你和陆凉学长这么好,真为你开心。”
“绵绵喜欢陆凉学长,可真是太好了。”袁真真说完这句话便突然哽咽住,双手捂住脸呜呜哭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温绵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无措,环住了真真的肩膀,却也不知道该从何安慰她,下意识回头与陆凉对视了一眼,他干脆摊了下手对她表示无能为力。
温绵想了想问道:“真真,你是不是……喜欢谢哲年?”
温绵话音刚落,真真的哭声突然顿住,紧接着将头埋在温绵的肩膀上哭的更大声了。
果然是这样,温绵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想安慰安慰袁真真,可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才能让她好受一些。
告别仪式做的隆重,可是温绵看着尽头那属于谢哲年的遗像还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
好几年没看见他,他的长相都因为时间在她的记忆里渐渐模糊了起来,如今想起他来,她虽不讨厌可也没有多喜欢他,所以自是做不出一副十分悲痛的模样,可是想想也不免觉得有点唏嘘惋惜。法医鉴定完毕之后他们才得以在今天下葬,虽然警方也曾怀疑是他杀,可是却一直找不到证据,最后只能定做意外事故处理。
袁真真还在她的身边小声啜泣着,她怕是一直以为自己高中的时候喜欢谢哲年所以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她的心情。
来参加葬礼时总会感受到世事无常,生命脆弱,大概陆凉此时的心情也是如此,牵着她的那只手握的格外的紧。
告别仪式结束以后,经过火化等一系列程序谢哲年一家的骨灰最后被安葬在了纪念堂旁的墓地中。草地中竖着墓碑,不同于公园中的草坪此时都开始泛黄,这里的草郁郁青青,格外鲜嫩,就好像把时光停滞在了这里。
雨丝从天空而下,击打在交错相叠的黑伞上,激起点点水花,而后再顺着伞面而下,落入土中。
伞下的人们,人人手持着一直白玫瑰围绕在墓碑周围,挨个上前,将寄托着哀思的白玫瑰放在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