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出生不到一周。”
就算加上上辈子的几年,肆江也没有被区别对待过。
毕竟没人对待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区别。
“是我疏忽了。”飞蒲抽抽鼻子认错,情绪被这般打断,他感觉心里稍微没那么堵得慌了。
“我其实,有过一个哥哥。”
“他要大我五岁,破壳早化形也早,有稀缺的攻击属性,体内能量也充沛。”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肆江仔细听着,没在飞蒲的话语里抓到丝毫不满的情绪。
“哥哥他人也很好,温柔善良,对谁都真诚,尽管是面对我这样性格顽劣的弟弟,也很体贴。”
“但他就是太好了……”
“战争爆发那年,他丝毫没有犹豫,放弃了去主星学院读书的机会,选择了参军。”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说到这里,飞蒲的声音再度哽咽,他低下头,将脸埋在臂弯里。
战争吗?
肆江在心里默默划上重点,他记得索焰说过,温稍是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原来看似这么和平的世界,在不久前也爆发过这么大规模的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