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幼崽,也是他的预言术里看不到的存在。
不过斐祺星没有和莲映雾说这件事,心机深如莲映雾,不知道会对那只幼崽做出什么事来。
莲映雾哪怕是对着温稍都能利用一番,更何况是一个能力强到逆天的小幼崽。
斐祺星手掌泛着微光,水晶球上浮现出温稍的脸,他似乎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眼睛聚着光,十分认真。
“你啊,笨。”
斐祺星轻轻点了点水晶球,接近纯白的指尖触到温稍的脸颊,下一秒,水晶球中的画面消失,斐祺星看着自己的手指,回想刚刚温软的触感。
随着一声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冷冽声音飘入耳中,温稍的脸被轻轻戳了一下。
若不是感受到那根手指上传来的寒意,温稍就要炸毛了。
“干嘛?干嘛突然骂我?”
温稍看看四周,捂着脸颊,感受着残余的凉意,委屈极了。
动用这么耗能量的法术,就为了骂他一句笨?
那小子知道骂完这句话他自己要吃多少药吗?到底是谁笨啊?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如果不是没钱,温稍真想即刻坐星舰飞到主星给骂斐祺星三天三夜。
“怎么了?”
躺在温稍头顶的肆江感受到温稍的情绪波动,好奇地踩了踩温稍的头顶心,问出声。
“没什么,你斐祺星叔叔动用了些手段,骂了我一句。”
肆江见过斐祺星,因此温稍也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