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肆江现在的道理就是找到温稍。
开导完抑郁的自己,肆江起身, 他很久没有用人形活动了, 有些好奇地看向自己的脚。
圆润的脚趾在自己的操控下缩了起来, 肆江眨眨眼, 有些新奇。
光着脚踏上柔软的地毯, 肆江在屋内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随后停在了一处全身镜前。
镜中是一个十二三岁,十分稚嫩的小男孩,皮肤白到了极致,穿着宽大的睡衣,身板很薄,瘦瘦小小的,但是脸颊两侧倒是还有些软肉,看着让人很想揉捏。
肆江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略微一用力,传来的痛感提醒他这不是做梦。
镜子里面这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确实是他。
肆江上辈子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因为没有镜子,偶尔透过水中倒影看自己,也是一张脏到看不清五官的黑脸。
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样貌,很新奇。
看完自己,肆江就回到了床上趴着。他是幼崽的时期就很喜欢趴着,脸颊靠着柔软的枕头,肆江大脑放松,陷入休息状态。
直到门被缓缓推开,肆江爬起身子转头看去,阮闻觅带着祈娇走了进来。
“江江。”
与肆江水绿的眼眸对上,阮闻觅轻轻出声。眼前这个小少年看着透明脆弱,让人有种大声说话都能伤到他的错觉。
“江江,你的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