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看都没有看一眼闻声赶来的众人,而是紧张的翻来覆去的观察凌均,看看人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这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
凌均乖乖的摊着手任人查看,却还是不老实的调戏着对方。
“还贫。”祁怀语气不太好的说出了这两个字,顺便瞪了凌均一眼。
祁怀前后左右的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又看了看在两人身旁摔的不能再碎的花盆,有些疑惑。
他看向凌均,对方仍旧是那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嘴边懒懒散散的挂着一抹笑容,脸上还带着促狭之意。
不对。
祁怀冷光一凝,盯着对方摊着的手,说道:“把手伸出来。”
“这不是伸着呢吗?”凌均在对方的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掌,语气有点埋怨,说完又很快的想收回去,却在对方一寸寸冷下来的目光中停住了。
“行吧行吧,真是的,你看吧。”凌均紧闭着眼睛,双手摊在祁怀面前,一副拿对方没有办法的样子,却在祁怀抓住了自己的手掌时,悄咪咪的睁开了一条缝。
祁怀看着自己握住的手,凌均的手掌颜色很白,但在祁怀白皙手指的衬托下还是显得有些稍稍黯然失色。
就像他的人一样,祁怀的体温也是泛着凉意的,猛一碰到对方有些干燥的掌心,竟然有些忍不住的缩了缩。
祁怀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自然,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事的时候,他看着面前看起来毫无一丝痕迹的肌肤,眼神暗了暗。
果不其然,将对方的手翻过来之后,本该光洁的手背上布满着一道道斑驳的血痕,伤口中间是艳红色的血肉,周边还泛着暗红,是早已干涸的血迹,但还时不时的有新鲜的血液从里面翻滚出来,顺着对方手掌的边缘凝聚,直直地落到地面。
“呵。”祁怀冷嗤了一声。
他看着对方脚边泛着红的地砖,眼里是滔天的怒火,像是有无数从熊熊燃烧的火焰在里面一样,任是谁直视了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