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玉成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很有威胁力。

他不仅能够让越绍钧改变主意,甚至能不知不觉之中说服自己,就好像对方的逻辑才是正常的逻辑一样!

杭玉成走了之后,越绍钧看了看手上拿着的那本没有封皮的书。

其实那并不是书,而是宣鸿羲年少时期写的日志。

他认识宣鸿羲的时候,宣鸿羲已经是年少有为的将领,那个时候的他气场强大虽然不是不苟言笑却也大部分时候都很严肃。

这让越绍钧以为宣鸿羲就是那个样子的,直到一点点接触之后,才能发现隐藏在对方严肃外表之下的柔软和幽默。

而这些日记则让他认识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宣鸿羲。

这些日记其实是他偷出来的,宣鸿羲只以为是自己随手放到什么地方忘了。

不过如果不是他偷出来,恐怕这些日记也已经灰飞烟灭了。

越绍钧忽然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知道杭玉成会觉得他对那个赝品纵容的太厉害,而那个赝品觉得自己能抹杀宣鸿羲在他心里的那些回忆。

实际上他们都错了。

他纵容不是因为那张脸,而是因为他偶尔也会在那个赝品身上看到跟他的阿羲相似的地方。

那些相似不属于后来的执政官,而是属于那个没有负担,朝气蓬勃的少年宣鸿羲。

正是因为这样,当他意识到这个赝品正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的时候,难得有些心软,将自己的房子给了他。

而宣鸿羲却很想拒绝这份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