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要和他计较呢?”

说话的是霍清衍,语气里情绪难辨。

姜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霍先生,白牧还小,你跟他计较什么。”

这话听着耳熟极了。

还是年前那场拍卖会。

当时,林斯越很想要那幅画,但却被姜宿拍下来了。

姜宿也没有收集古画的习惯,他当时以为姜宿是赌气故意和他抢那幅画,便在拍卖会结束时,让姜宿把那幅画让给林斯越。

林斯越对他有恩,也极少托他办什么事情,他只是想还一个人情。

期间,林斯越和姜宿解释他陪林斯越参加拍卖会的原由,姜宿却出声嘲讽林斯越。

他便让姜宿道歉。

姜宿当时却十分固执的没有道歉。

然后,林斯越便劝他——清衍,姜宿还小,你跟他计较什么。

那时的他认为,姜宿是因为闹脾气才不道歉。

可他明明知道,姜宿不是不讲道理乱发脾气的人……

霍清衍紧抿着唇,下颌紧绷,伸手往胸口按去。

那种心脏往下沉的感觉又出现了。

似是沉向深不见底的黑洞,不知何时到底,让人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