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云笙对谢晏归的熟悉程度极深,想必也会分不清如今眼前这两人的气息。
云笙一直默不作声,谢晏归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问道,
“皇上与世子似乎是旧相识?方才听闻皇上称呼世子为师兄?”
这话好似在问云笙,又好似在问元夙逸。
元夙逸见皇帝只呆呆的不说话,便也露出几许不解的无奈,笑着道,
“实不相瞒,夙逸也不知为何皇上会唤臣下为师兄?”
回过神的云笙见两人都看着自己,脸上现出几分伤感的笑,叹道:“没什么,是朕认错人了。”
谢晏归听罢凤眸眯了眯,视线在云笙与元夙逸两人间扫了个来回。
元夙逸见状却笑了笑,投向云笙的目光中满是恭敬,“能与皇上的故人有几分相似,是夙逸的荣幸。”
面对这样的夙逸师兄,云笙很不习惯。
他不善隐藏情绪,明显的低落和沉默让气氛稍显尴尬。
谢晏归与镇北世子又闲谈了几句后,元夙逸便被丁桂引着去往此前为他准备好的质子府。
望着跟在丁桂身后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云笙叹了口气,那二人方一走出大殿,云笙便收起了方才的拘谨,
瞬间瘫在了椅子里,哀伤的看着谢晏归,小声嘀咕道,“为什么你们都不记得了呢?”
谢晏归听罢蹙了蹙眉,若有所思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问道,“皇上究竟想要臣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