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指谁,两人心里都门清。
“经常哪样?”余白靖退后两步,双手抱胸往墙上一靠。
倪嘉明沉默了,一时间也有些说不上来。
余白靖微微低下头,手不自觉的从怀里放下摸了摸口袋,发现什么都没摸到后才慢慢收了回来。
“请你喝啤。”倪嘉明突然开口了。
夜晚的风很凉,已经是入秋的时候了。
住院部的晚上静悄悄的,外面有个小花圃,石子路边每一段间隔就有一个的路灯。
‘呲——’
易拉罐的勾被轻易的揭开,罐子里一阵鼓动的气泡声。
余白靖拿着一瓶冰啤,一口灌了一半,他伸展着身体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手随意的搁置在椅背上。
身边的倪嘉明同样开了一瓶。
“小丘从小身体就不好。”
温热的手指摩挲着冰冷的罐子,余白靖低垂下眼帘,细碎的头发化作阴影散在他的脸庞,微阖的眼睛,看不透其中的情绪。
“那时候十二三岁的孩子,再瘦也有六十斤,他呢。”余白靖稍稍抬头,笑了笑,两根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的捏了一下,“他只有三十来斤。”
倪嘉明顿了顿。
“吃不进去啊,吃进去了又吐出来,吐出来又伤了胃,他天生心脏就不行,不能跑不能多走,免疫力更是低,因为体质不好,连一些疫苗都留不住,打了也会失去效果。
小时侯,那医院就是常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