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娇娘手中算盘突然落下,墨砚也瞧过去,赶忙叫了一声:“东家。”
他要过去行礼,被苏酥拦住了,她问:“最近生意如何?”
大堂内太吵,墨砚对新来的几名学徒吩咐几句,便跟着人进了后院,陈音音与巴图尔暗中较近,秦牧则慢悠悠走在最后面。
“东家,一切都好,张府还给我们新添了几处造纸作坊,我信不过他们,安排了我们的人进去。”墨砚小声说,他看向身后不远不近的一干人,又回头问:“东家,陈府结亲的事……可是真的?”
那日的跨马游街,他不愿相信。
难道东家跟娇娘之间不是夫妻关系?可稚子童真,唤的阿爹不似作假,墨砚有些蒙。
苏酥道:“如你所见。”
墨砚震惊,他的神情被一旁的秦牧收入眼底,他眯了眯眼睛,目光停留在主仆二人的脸上,不知在思忖什么。
“你瞪什么瞪!本公子虽然风流倜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资格直视的!”陈音音掐着小细腰,活像只炸毛的花孔雀。
巴图尔冷哼一声,“聒噪。”
“你居然说本公子聒噪?你一个奴隶也敢训斥本公子,谁给你的胆子?”陈音音龇牙咧嘴的,偏他还比巴图尔矮上一个头,就算要揍人恐怕都要跳起来。
“聒噪!”
“你是不是除了这句话就不会说点旁的?”陈音音扬起下巴,从鼻腔里哼出冷气。
巴图尔皱起眉,“滚。”
陈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