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屠很自来熟地责怪了流云一句:“我说你怎么不在宫里,原来你又来了这个脏兮兮的破地方。”
凌霄敏锐地捕捉到了凤屠话里的那个“又”字,她神色不善地盯着他们二人。
察觉到她的目光,凤屠就趾高气扬地睨了她一眼,转头朝流云说道:“这地方还怪臭的,你看对面那个臭丫头都臭成什么样了,竟然还想跑去流云宫找你。”
流云浅淡的目光,就再次落到了她身上。
在天庭被凤屠说臭的时候,凌霄还能反唇相讥,可如今面对流云那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凌霄就根本提不起和凤屠斗嘴的心思。
流云的眼神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他并未露出任何看不起她的神情,但就是这般总高高在上的姿态,比之凤屠恶劣的言语,更让凌霄觉得如鲠在喉。
无端的自尊心叫她无法自如地接受他们对自己毫不避讳的审视和讨论,凌霄抿着嘴,转身就要离去。
“魔尊。”
流云忽的在后唤了她一声。
“此处荒山,不得遇水。”
流云说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凌霄不解其意,但她没有多问没有停留,转身就走了。
身后是凤屠不满的嘟囔:“你瞧这丫头多嚣张”
那时候,凌霄觉得自己和流云凤屠他们,真真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品评魔界品评她,他们才是极嚣张的人。
因着凤屠的关系,凌霄对流云的厌恶又深了一分。
可也不知为何,她在完全不知缘由的情况下,仍乖乖听了流云的话,那几万年里,都没让那处荒山遇上一滴水。
凌霄如今回头想想,却有几分明白了。